《对不起,我对中二病过敏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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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由理,跟上。”
五条悟拍了一下发愣的学生,示意她回神。
“哦哦。”
结城由理赶紧抬脚追在老师身后,走的时候还不忘朝那位年长的女性点点头做简单问候。
身为咒术界御三家之一,五条家从古时起就是贵族,本家世世代代传承下来到如今依然庞大,规模堪比一座城池,甚至连后山都是五条家的。
结城由理跟着五条悟,穿过庭院,走过连廊,一路眼花缭乱,应接不暇。
感觉这里随便一个东西都贵得要命,连庭院里铺路的石砖都像是承载了历史的样子,更别提如山峦般无尽蔓延,且壕无人性的主体建筑了……
要不是她还记得这是老师家里,不能表现得太没见识,给老师丢人,她都想停下来拍几张照片给妹妹爱理看看了。
也难怪他打钱如流水,还能给她那张吓死人的支票。
在这样的世家里,钱早就脱离了世俗概念,变成一串没意义的数字了吧。
结城由理跟着五条悟越走越远,看的也越来越多,走到最后,她的心态已经从惊叹感慨变为自己这趟算是赚到了。
五条家可比京都的热门景点漂亮多了,也算不虚此行。
“都准备好了吗?”
在前面带路的五条悟突然停下脚步,朝着旁边冒出来的中年男人询问。
结城由理还在分神观景,一时不察竟直接撞了上去。
好在五条悟今天穿的夹克面料极好,倒是也没撞痛她,不过那个中年男人微微偏头极快瞟了她一眼,不知道是不是在心里说她冒冒失失不知礼数。
“都准备好了,家主。”
中年男人一身传统服饰,披着印着五条家纹的深色羽织,脸上有两道深深的法令纹,在他回话的时候结城由理才注意到,这个人的右眼眼珠灰白,似乎只有左眼能视物。
知道结城由理在看他,男人不紧不慢询问:“家主,这位是?”
五条悟大力拍着正摸着鼻子,假装无事发生的学生肩膀:“我的学生,同时也是我找来给贤一解咒的人。”
什么,解什么东西?
结城由理心里都开始报警了,不知道这个中二病老师又给她找了什么大活儿,不过面上还是坦然自若。
“您好,我是结城由理。”
所以说贤一又是谁啊摔!
五条悟就好像知道她想问什么一样,指了指严肃的中年男人:“贤一是负责看守那个诅咒师的人,也是他的长子。”
诅咒师是指……
结城由理迟疑道:“五条老师,你说的是电车上那个人?”
不会吧,他演完正义执行以后没把人交给警察吗!
直至今天结城由理都以为,五条悟耍完帅就把人移交给警方处理了。
五条悟想说是的就是他,转而想起那诅咒师已经死了,而那天与诅咒师对战的就是结城由理,怕给学生造成心理负担他又临时改口。
“啊啊~只是跟那个人有点关系而已,由理先跟我来吧,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中年男人听到家主有意遮掩诅咒师的死亡,又多看了结城由理一眼,低头示意:
“请跟我来。”
三人再次穿过数座建筑,来到了一个被人团团包围的屋子前。
领头的人看见五条悟,马上放下防御系咒具过来行礼,其他正在看守屋子的守卫也都对五条悟毕恭毕敬。
“家主。”
“家主,已经准备完毕,可以开始了。”
五条悟嗯了一声,让人把门打开。
结城由理被这阵仗唬住了,内心忐忑甚至有点打退堂鼓,不过她人都到门口了,要是这个时候说她演不了换人吧,那就太差劲了,于是她还是硬着头皮跟五条悟踏进屋内。
从出发到现在已经到上午十点了,外面阳光正好,这间屋子却昏暗异常。
光线骤减,结城由理眯着眼适应了一下,视线缓缓定格到了一张符纸上,她似是觉察到了什么,抬头,赫然发现屋内所有墙面上都贴满了这种写着古老符文的符咒。
不光墙面,房梁柱子上也都缠着驱邪用的草绳,还有各种疑似巫蛊用的道具悬挂在梁上。
全屋只有最中间有几盏放在地上的油灯亮着,而灯中间,就躺着她今天的任务目标。
——五条贤一,五条家旁支一脉的子嗣。
古老的世家虽然也跟着时代在进步,不过许多地方依然守旧,例如现在,旁支仍旧效忠且辅佐着本家。
五条贤一就是其中一员,为本家工作,这次负责看守五条悟带回来的可疑诅咒师。
只是谁也没想到,昏迷不醒的诅咒师身上居然还携带了另一种可以转移的诅咒,五条贤一不过是检查中触碰了诅咒师的额头,人就没了意识,而罪魁祸首咒术师还在那一刻嗝屁了,查无可查。
“直到现在,诅咒还在蚕食贤一的生命力……”
要是不尽快解咒,只怕撑不过明天。
贤一的父亲一改初次见面的严肃,郑重拜托对面的年轻高专生:“还请救救贤一!”
五条家所有会解咒的人都试过了,但都对这古怪的诅咒束手无策。
现如今,他只能把希望寄托给来场外援助的结城由理了。
结城由理脚趾扣地。
该说不愧是全校病的最重的五条悟吗,她真是没想到,古典豪门剧本翻开来,里面夹着的内容居然还是中二病的范畴!
这就好比黄金做的豪华器皿打开,发现里面只装着蛋炒饭一样荒谬。
“这……”
这让她怎么演,她的人设跟这个没关系吧!
五条悟看出学生的犹豫,没像贤一的父亲一样把她架在那,只说:
“由理,去试试吧。”
只是试一下,解得了就解,解不了也没关系。
本来就是他把人喊来的帮忙的,这并不是学生应该做的工作。
“好吧……”
结城由理最终还是应下了,不过在开始前她提了个要求:“五条老师,能让其他人离这间屋子远一点吗。”
她又得临场发挥了,只希望没多少人能看到吧。
“哦~这个没问题~”
五条悟拍拍手手,屋子周围的守卫整整齐齐退远,贤一的父亲虽然担心长子,但他更担心人多会影响结城由理发挥,自己也赶紧出去了。
出门前还不忘再上点道德压力:“贤一就拜托了!”
结城·最不吃压力之人·只接受冰冷金钱交易的冷酷高专生·拿钱才肯干活·由理,头都没回,在五条悟的注视下来到屋子中间,俯身查看人肉道具。
莹莹灯火下,一个青年安静躺在榻榻米上,双目紧闭,呼吸均匀,和睡着了没什么两样。
要不是他额头有个显眼的奇丑无比的图案,结城由理就要麻爪了。
嗯,估计诅咒说的就是这副丑图吧。
只要去掉应该就算解咒成功了。
不过……
“啊,这,怎么挺像津美纪的那个?”
结城由理喃喃自语,压住校服裙摆半跪在青年头顶的位置,用手指擦过图案,感觉指尖有些刺痛。
她抬手看了看,又嗅了嗅,表情逐渐凝重。
好家伙,和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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